王自如女友长微博和罗永浩长微博

昨晚罗永浩和王自如的“互联网史上第一对质”的确是娱乐了很多屏幕前面的观众,而罗永浩最后也凭借着更有经验的雄辩口才和霸道气场压制住了王自如的年轻气盛。这出闹剧结束后,场外有另一个人为王自如捏了一把汗——这个人正是王自如的女友。

王自如女友长微博和罗永浩长微博

微博用户 @戚麟Lynn 今天中午发布了一条长微博,在其中述说和王自如的相识,以及相处时耳濡目染的艰苦,并十分担心王自如能否挺过和罗永浩的正面对质。文中多次引用王自如自己说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希望此事不会影响和破坏男友的生活。

王自如女友长微博和罗永浩长微博

长微博全文文字和截图见下:

难养,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2014年8月28日 12:20

8月27日23点57分,难养和罗老师结束对峙后的第二个小时,我在深圳去北京的飞机上,敲下这些字。

一个人认识另一个人会有很多种途径,我相信大部分人认识难养是通过网路上那些一段又一段的视频。而我从没有完整的看完他的任何一部“作品”,并不是不认可他的努力,而是每次看见他在视频中的笑容会有一种抽心的疼,因为我认识的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们的相识是在一场创业圈的论坛上,他是当天的嘉宾,台下,他频繁的抓着头发,偶尔看着手机,我心里很清楚,这是一种不自信的暴露,随后我大悟,他只不过是一个和我同龄的“孩子”而已,这么正式的场合,难免紧张。而让我讶异的是,上台后他表现的极度自信,游刃有余,并且把气氛调动的非常高涨。在好奇的同时,我很笃定的相信,这个人一定经历过一些事情,让他在高压的环境下学会了一种“自我救赎”。

难养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是我生日的那天,我们在海边听《我是一只小小鸟》,对于一个从小在一个简单的环境下长大的我没有办法理解里面简单直白的歌词为何会让一个人哭的那么厉害,但我分明感受到,他听到每一句歌词的颤抖,如此真实的渴望。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真正的走入了他的故事。

难养的爸爸妈妈绝对是当年高学历的完美组合,婚后两人各自发展的很好,而就在难养最有机会成为一个富二代的时候,爸爸却因为酗酒、赌钱丢了工作,婚姻也出现了问题。随后,难养被寄送到三姨的家里,从此再也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过,那年他五岁。

是的,这种剧情的确狗血,但是难养的眉毛上方至今还留着爸爸酗酒时,将难养摔下楼梯后留下的疤。

我们从恋爱开始就一直异地,我每次都会问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他想我了,而他每次的回答都会让我心疼。他说,他习惯了想念一个人而见不到,他习惯了承诺被违背,他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感情,他习惯了接受现实,他习惯了亲近的人互相斗争,他习惯了连父亲去世都是被很久之后通知。

我喜欢乱翻他的手机,所以每个月都会看到他银行的欠款信息,甚至偶尔会接到银行的追债电话。怎么会有欠款呢?怎么会穷呢?不是自己有公司吗?不是有人投钱吗?但每次看着他带着不到200块钱,连出租车都不敢打的来北京看我,我真切的感受到,他真的过得很苦。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每月不到3000块,经常到月末,连饮料都喝不起,我每次都会买完零食后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他每次都跟我说一句直到现在他还在说的话:”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是啊,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难养每次写测评稿子就会通宵,5S准备的那段时间,更是通宵了几个礼拜,跟我说他会流鼻血。而就在这个的时候,融资事件、齐洁离职、难养的家人跟难养借钱,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来。他每次都会跟我说,他没事儿。即使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助和害怕,可是他是王自如,他只能面对。

是啊,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正月十六,我第一次进穿着隔离服,进入ICU,看到大大小小十几个管子、零零散散十几台仪器的病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出来ICU的那一霎那,我抱着难养在病房外大哭,大哭···他一直觉得我是被吓到了,其实我心里是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对你这么不公平,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妈妈都要失去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后来,我们开始照顾阿姨,我每个周末会飞去南京,和自如的两个亲人一起挤在一个小小的酒店,只为了离医院近一些。阿姨慢慢开始好转,而难养为了给阿姨治病,也欠下了十几万的债。

是啊,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罗老师的对峙事件刚开始的那几天,他经常把自己憋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然后问我:“如果我在现场哭了怎么办?”我每次都只能看着他,跟他说:“你不会的“,可是我心里知道,哭是非常非常正常的。只是,他不可以这样。

是啊,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我不知道罗老师这件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很害怕一会下飞机看到他的表情,害怕他受到伤害,害怕这个不宽容的世界,害怕丢失掉那个坚韧的人,害怕他不再跟我说“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而我,至今还记得难养在拿到第一笔厂家投资的时候跟我说: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2014年8月28日凌晨

飞机降落前完结 Lynn

王自如女友长微博和罗永浩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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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的长微博抛出了一篇“秋菊男”的故事。大意就是自己十四年前在延边市遭遇不平受了委屈,先是争辩无果,然后愤而走上维权之路。找过报社,上过市委,想过游行,最后在可以一雪前耻实现打击报复的机会面前突然决定放弃。而在这个故事的结尾,老罗讲述了当时的心理感受“我感到巨大的委屈像童年时一样,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而对于这篇长微博老罗仅配了短短的几个字:“其实内在的一些东西是一模一样的……”。当然网友的解读乱起八糟,什么“理想主义是纯净的,可世界是不单纯的 ”;“老罗是在和这个操蛋的世界做斗争”……其实老罗最想表述的是,我是委屈的,为了讨回公道,我什么都会做!从这个角度来看罗王之争,体面和风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内容:

十四年前......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十四年前,我在东北老家延吉市的一个外语培训机构学过一段时间的许国璋英语。这是一个韩国人开的私立学校,名字很土,叫三育。学校的水准很糟糕,国内教师通常是本地的大学或中学教师出来兼职的,外教大都是些口音诡异的菲律宾人和马来西亚人。经常能看到的场面是,一些学生在“外教口语班”开课后,纷纷赶到前台表示愤怒,工作人员则浓眉大眼地解释说,菲律宾和马来西亚的官方语言确实是英语。有时候,他们还会笨拙地拿出一本脏乎乎的介绍菲律宾的旅游小册子,“咋还不信呢?自葛儿看看吧。”

那时候我刚好失恋,又赶上一个阴冷的冬天,为了缓解负面情绪带来的压力,我恶学了二十来天英语,在那个初级班结课考试的时候,考了个班里的第一名。按照事先的约定,我去学校领取数额为几百元的奖金(我不记得具体数字了, 好像是三百元)。一个正方形脸蛋的中年韩国校长告诉我说,这个奖金我们不能给你钱,只能从你学习中级班时的学费里减免。我说那叫优惠,或者是打折,不叫奖 金,你们承诺的是给奖金。何况,我也没答应过你们我一定会继续学习你们的中级班。韩国校长说,我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努力学习才设立的这个奖学金,不是为了让你们得到钱,你们拿了钱去喝酒抽烟什么的,就违背了我们设立这个奖学金的目的。我说我对你们的目的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你们说了给奖金就不能在考完了之后改成优惠打折,至于这个钱我拿到了之后是抽烟喝酒还是大鱼大肉,都跟你们没关系。韩国校长把脸拉成长方形,然后说,年轻人,在我们韩国,你要是对长辈这样没有礼貌,早就挨打了。

和我无能的前半生的大部分时候一样,我拿这些西装革履的流氓完全没有办法,我不能抑制地又说了脏话,“我操,你们他妈的怎么这么流氓啊?” 和那个时代所有受了刺激的“善良市民”一样,我想到了找报社。我怯生生地生平第一次走进报社,在门口登记的时候,我学着从电视里 看到的,对门卫说,我是一个“市民”,我是来“反应情况”的。非常走运的是,接待我的报社记者竟然是我的初中同学,她仔细听了我的“反应情况”之后,充满了想来是因为对老同学热心所以产生的愤怒。她对我说,我一定彻底揭发揭发他们,下午我就去他们学校采访一下,核实完情况以后,争取几天之内就让它见报。

出了报社的大门想了想,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做点什么,于是又去了市教委“反映情况”。一个教委的中年马脸男斜叼着烟,皱着眉头,时不时喝口茶,听了半天后说,好,我们都知道了,你留个联系方式等我们通知你吧。

就像我从他的表情里预感到的那样,这个人始终都没有跟我联系。而且后来我试图再去找他的时候,也被门卫挡在了外面。一周后的坏消息是,延吉晚报的同学告诉我说,这个三育学校是和市教委合作办学的一个机构,延吉晚报是市委办的报纸,因此她写的稿子被总编毙掉了。

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走进延吉市法院。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对着自己念叨,“傻逼,你总得有第一次吧”。在一九九五年的中国,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这样对于第一次尝试用法律保护自己的权益感到兴奋、紧张和好奇,但我想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里,很多都是受了《秋菊打官司》的影响(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部一九九三年红遍全国的电影都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

在法院的大厅前台,一个胖胖的中年接待男听完了我来的目的之后,直接把我轰到了门 外,“去去去!你这个小同志以为法院是啥地方?!这种鸡毛蒜皮的屁事儿也来捣乱!”我头脑一片空白,在法院门口愣了半天,然后发现法院对面全都是挂着简陋 牌子的律师事务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其中的一个门,很尴尬地对里面的人表示我没有钱付给他,但是很希望他能给我一些建议。一个笑眯眯的李 姓律师给我耐心讲解了半天,并且对我表示了鼓励和钦佩。在九五年的中国,在人口不到三十万的边陲小城延吉,一个决定用法律手段解决这类问题的小伙子在他看 来,是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观念很超前啊”,他这样说。当然我也由衷地表示,他肯这样花时间热心地,无偿地帮助一个陌生人,“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律师啊”。

两个了不起的中国男人依依惜别后,年轻人重新杀进了法院。按照律师指点的那样,气势汹汹的要求中年接待男,“少啰嗦,给我拿一份表格(我忘了是叫民事诉讼立案表还是什么)来!”接待男根据这个年轻人的狰狞嘴脸,看出他已经成了一个诉讼常识方面的暴发户,于是乖乖地摸出了一份表格。填完表格之后,在法院的二楼,一个非常客气但又明显冷漠的女法官接待了我,或者准确地说,是打发了我。她让我到河南(就是把延吉市劈成两半的那条河的南面) 的民事诉讼立案庭(民事调解办公室?)去“试试”,我试图再多请教两句,“你去那边问吧”,她说,接着她又说了中国人都很熟悉的那句公务员用语,“这事儿不归我们管。”

跟膀大腰圆的市法院不一样,河南的那个民事诉讼立案庭在一栋灰头土脸的二层小楼里。我在一群神情愁苦的乡下群众后面排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队,听到前面的人申述的都是真刀真枪的冤情,比如自己家的地被强占了,比如自己家的媳妇被强占了,比如自己家的地和媳妇一起被强占了。这使 得我在排队的过程中感到越来越没底气,除非我申述的时候他们能给我清场,要不然我实在没有勇气在这样一群不幸的人当中把我那点“鸡毛蒜皮的屁事儿”坦然说 出来。何况,每一个老乡说完之后,立案庭的中年妇女都会用让人彻底绝望的口气重复同一句话,“哎呀,同志,你这个事情很难办啊。”终于,到了还差两个人就 轮到我的时候,我逃离了这个鬼地方。

最后,我想到了游行示威。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选择是受了一些文艺作品的影响,应该是掺杂了一个年轻人在生命的某个阶段产生的自我戏剧化的需要(那时候我还没有接触过这类唬人的名词,我只是模糊地意识到了一些不纯粹的东西)

初步设想的方案大概是这样的:我穿着“反映情况”的详情的T恤衫,斜挎着大功率的收录机(口号提前录好),设法把两根竹竿子斜着捆在背上并在脑袋上方用它们撑起一个较大的口号条幅,比如“倒也谈不上天理难容!”。胸前再挂上一个仪仗队用的鼓就可以上路了。我还可以发动我所有的狐朋狗友们都去远远地围观,免得真的出现冷场(如果他们不敢和我一起游行的话)。事实上后来他们都兴奋地表示一定会去,至少会去围观。除了对我的做法确实很支持之外,这种事情毕竟也是平淡生活里难得一见的调剂,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在电话里表示要去的时候,夹杂了大量兴奋的,音色失真的“我操!”

计划中的路线是从延边医院门口出发,放着录音口号、敲着鼓经过市公安局、市委(在市委门口会多待一会儿,可能还应该呼唤马脸男出来对个话什么的,当然,这个比较没有创意^_^)、 州委、州政府,最后到达位于铁南(即铁路之南)的三育学校门口。这个倒霉学校刚好在一条大马路的边上,所以基本上造型醒目的我走到门口后(这时候录音机里 可以短暂地改放一会儿 roxette 的“look sharp!”),只要往那儿一杵,就会引起足够的围观了。我想如果我能坚持上一个星期,这个手巴掌大的城市里的所有市民就都该知道这件事了。

我找来1992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xxxxxx法实施条例”简单学习了一下,然后就写了一份书面申请去公安局。窗口的小同志显然没见过来申请游行示威的,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埋头焦虑地不停拨打电话询问。我想了想,就给在市公安局工作的老同学李神探打了个电话,李神探神情凝重地出来把我拽到他的 办公室,“我操,你不想活了?”—— 和所有体制内谋生的人一样,他会把做这类事情直接看成是寻短见。

因为担心劝阻无效,李神探索性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父母,结果可想而知…… 我是说,我的父母和那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中国父母没有本质区别(其实我很能理解他们,年轻的时候就能。我只是不同意他们而已)。 开春的时候,我和一些朋友包括我的表哥到一个郊区的网球场去打球。突然,我们看到那个韩国校长也和几个人走进了场地。大家亢奋起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最后我们决定主动去招惹他, 逼他先发作,然后大伙就围上去群殴。

那时候我还很年轻,也很幼稚,没有意识到这种做法的软弱本质。我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兴冲冲地跟着大家在场地外边围成了半个圈子,然后大家一起恶狠狠地看着韩国校长。这小子明显慌了,假装不经意地在场内转来转去。最后,他终于发现,无论转到哪个方向,基本上都有至少一双兽兽的眼睛盯着他。

 

大家渐渐按捺不住了,于是开始冲着他做侮辱性的手势。由于不确定一个韩国人是否能看懂,我们很体贴地做了两个本地传统的,一个美国电影里学的(当然就是竖中指了,那时候这在中国还不太流行),和一个最近刚从俄罗斯流传过来的。这时候韩国校长有些狼狈地朝场边的长椅处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眼光瞄过去,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韩国女人手里拉着两个孩子站了起来。小一点的孩子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妈 妈,没有得到反应之后,他拉了一下妈妈的袖子。

即使是在我的道德感相对模糊的青年时代,我也能感觉到,当着一个男人的老婆孩子的面羞辱他,是一件令人非常不安的事情。于是我突然没了兴致,招呼大家走掉了。

在回家的路上,在表哥的车里,在推推搡搡的打闹和七嘴八舌吹牛逼的声音中,我感到巨大的委屈像童年时一样,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Ainll-综合编辑王自如女友长微博和罗永浩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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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本由 发表于 2014/08/3011: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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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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